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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著稿子,寫著寫著,突然就歪樓了。
想到了一些誰,奇怪,人呢?都到哪去了,從哪個點之後就再也沒見了,又會在哪個點中再次出現?
那天遇見昇哥,我們就坐同一班飛機,就隔壁座位,他抬個腳就得擔心會撞到我的那種,雖然名為商務艙。但我們直到好幾個小時後下了飛機,拿完行李,才認出彼此,笑死。
那我就想,那些莫明奇妙剛剛被我想到的他們,是不是也老是這樣的我們就錯過了呢?
我突然想起,趕快跟他說,ㄟ,我好愛你的那首《細漢仔》cd再也找不到了。那是我最喜歡的華語歌,好吧,台語。凡事非得分得那麼細嗎,好像有點蠢。
馬上他回工作室就找了一片給我。
那些消失掉的人如果能這樣就出現,不知道我會不會開口?
只是寫著寫著,就歪樓了,然後離開書稿,來這晃晃,隨便記記。找照片的時候,找到這張不知道啥時拍的,而我現在的髮型,又回到照片這一模一樣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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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毛病之一,就是無法讓熟人到工作現場來看我表演。毛病之二,就是當我說不要,就是真的不要。

曾經說了我不讓探班,但當時的男友沒當真,硬是偷偷打聽了我拍戲的地點,想來個驚喜,我的毛病之三,就是若你要給我驚喜,我就給你驚嚇當作回禮。

哎,我毛病還真不少,短短沒幾行,就透露了三個。

總之,當天他一來,我就全程擺臭臉,從此他終於明白,我這人講話是沒在客套的。

再一個曾經,是以前的某經紀人,我都說了不要在工作的時候給我弄什麼生日驚喜,(咦,默默來到我的毛病之四了),然後他就是硬要和當時合作的某單位,來個真開會,假吵架,再推出生日蛋糕祝我生日快樂這種哏。當下配合著許了願、吹了蠟燭,但同上,我拿出超冷靜的毫無表情臉,當做給他的驚嚇回禮。從此他終於明白,這世界還是有人說的「不要」,是真的「不要」。

9月16號晚上七點半,我在新光劇場演出台北第三場的舞台劇《白日夢騎士》。

從知道我14號就是首演之後,我親愛的黑武士群組中,那親愛的小八和三毛,就說要揪眾好友來看戲。當下我急忙把以上種種討厭的毛病們跟他們用非常認真的態度說了一遍,最後還使出「真詛咒,假祝福」這招,說:「你們如果不來,就祝你們有女友的幸福快樂白頭偕老早生貴子,沒男友的立馬找到好男人」。

後來反正就中秋節,大家就開始準備要在好友林呂家烤肉過節的事,颱風突然來了兩個,眾友把心思都放在到底是要維持烤肉?還是改到室內煮火鍋?到底是要約早一點,還是晚一點?到底誰要買什麼?酒要誰帶?甜點呢?

嗯,很好,黑武士再也沒人討論我的演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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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ep 10 Sat 2016 15:46
  • 關。

2015年在為主持台北電影獎而做準備的時候,看了當時還沒正式上映的入圍片《太陽的孩子》。電影裡有很多讓我好奇的地方,於是就上了導演鄭有傑的臉書想要親自問問,沒想到正遇上他宣佈即將暫時退出臉書的決定。內容大致是說,他得開始創作劇本,每天在臉書上寫下的字,早就超過劇本的字數很多很多了,所以他決定把力氣省下來,專心創作。

其實我這段寫得有點膽戰,很怕弄擰了他的原意,但那內文到底是如何我已記不完全,也不知該往何處找。不過我倒是沒花費太多心力在尋找上,因為一來記載在臉書上的文字本來就不是讓你放在那留做紀念的,早隨著動態時報的洪流沖刷到不知哪去了。再來,現在大家臉書開開關關的,關了不見得不再開,純粹看個人當下心境,所以實在沒什麼好追究個水落石出的。

主要想講我的體驗。

四月初,因為工作團隊的更動,總之,我那跟出版社簽了好久的書,就是得動了。鄭有傑關閉臉書的訊息其實一直放在我的心中,打算遲早也要拿出來試試用用看,而「準備出書」,好像就是個好時機。當時《惡作劇之吻》開拍在即,我就給自己一個緩衝的時間,戲大約會拍到八月,一殺青我就關閉臉書吧,我這麼決定。

好友弦問,到底關閉臉書跟準備出書有什麼相關聯?對我來說,絕對不只是「每天寫在臉書上的字早就已經超越一本書該擁有的字數」而已,而是我發現,當你已經習慣見了什麼就說什麼的立刻發表意見,立刻接收留言回應,然後再立刻回覆留言,這比流水帳還不用動腦筋的發文法/回文法,實在是很損害我的心智與腦袋的。

玩臉書的這些年,我部落格早已荒廢,連最愛的筆記本也不再用,對生活情緒的抒發和感覺,全部都在臉書的動態裡。當人習慣立刻發言,就會習慣把思考閒置。當思考閒置久了,心也懶得繼續深入了,腦袋也不再用功,見什麼說什麼吧反正,輕鬆自在。

我的生活變得平面,浮在動態之流上。就像我看著用行動電話隨手拍下的照片們,雜又亂,根本不記得當下我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感受了什麼,只知道「嘿,趕快拿起手機拍照吧」這樣。

《惡作劇之吻》正式殺青前一個禮拜,我把這些虛無的照片全數刪除,然後把私人臉書設成公開,從此發文內容就跟臉書的粉絲頁同步,所有的發文,都統一從IG發布,全成為工作上與觀眾、讀者、聽眾交流的一部份。個人習慣在朋友圈中的絮絮叨叨,就別了。真正想要紀錄的生活,就回到部落格,好好地拍照、好好的畫畫、好好的寫寫字。

與脫口而出保持了距離,反而千言萬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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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聽歌的時候,是從楊林開始。那時我國小,學校的歌唱比賽,我,我隔壁的,我前面的,我後面的後面的,隔壁班的,樓下和樓上哪班的,女生們幾乎全都選楊林的歌。當時陶醉在擁有大眾陪伴的口味裡,覺得自己就是被世界認證的一份子了,真好。

上了國中,因為種種和每個拿叛逆當樂趣的傢伙一樣的原因,開始想要逃離這個好不容易才加入的世界。你們大家都怎麼樣,我就是偏偏不要怎麼樣。雖然這個邏輯一直到好多年後,我才領悟這也算是某種「被大眾牽著走」的概念,但的確好長一段青春樂在其中。

所以,我離開大家都喜歡的所有,開始尋找大家沒興趣的、不理解的、不知道的那些音樂、電影、文學...等等的任何創作,胃口養著養著,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我。至此,欣賞的東西、喜歡的東西,就有一種再也回不去的悲涼,特別是當我想要尋找同好、找認同,卻得面對一張張茫然又困惑的臉的時候。

侯德健在民歌四十紀錄片《四十年》裡說了一段話,解釋了我心中的這個結。他大致上的意思是,你之所以認為那誰像天仙一樣,不是因為那誰真的是天仙,而是你在看到那誰的時候,你的賀爾蒙讓你覺得那誰真的是天仙,至此,那就成了你的喜好,而那大部分都剛好是你青春期的時候(我保證他說的比我的說法有深度一百倍)。

對,我們對這世界的喜好,似乎真的從青春期開始定調。在我曾經寫下的一篇名叫《再次聽到盧昌明卻是他的永遠離開》文章中,可以找到些許答案。

可是當你已經過了青春期,再次回望那個年代的事物,會對你當時錯過的,有不同的感覺嗎?

在民歌四十紀錄片《四十年》裡,我有。

我從來不聽民歌,但當然不可能沒聽到過,畢竟哥哥姊姊都會傳唱,各媒體也會懷舊個不停,但是自認沒feel,你就會自動略過一切。

而這一切當坐在電影院裡,隨著導演侯季然的編排,從李雙澤講起,至陶曉清結束。當我再次在大銀幕裡聽到《美麗島》,這感受已經大大超越當時眼見《女朋友男朋友》時的版本。當我在這電影裡認識了楊弦,我對自己竟然是在蛋堡的《演員》才知道他而感到可笑。看見李建復當年那個好萌的樣子,堅定地唱著《龍的傳人》,看見包美聖站在台上唱著19歲時期的《小茉莉》、看見胡德夫、看見李宗盛、看見邰肇玫...看見好多好多我錯肩而過的,我明明離他們並不遠,卻選擇把目光別開的那些,我真是感謝他們硬是留下了當年的勇氣與感受,化為一首首歌與詞,流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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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ep 03 Sat 2016 00:21
  • 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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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作劇之吻》終於殺青,行事曆上的工作日還是滿滿,但至少時間大多是可以掌握的,拍戲就變數很大,無法知道確切的工作時數,對自由需求極強烈的我來說,有點傷腦筋。不過,終究是結束了。

這兩天趕忙著把積在那早該處理的事情拿出來,以一種急著清倉的速度進行,結果一晃眼,又是個半夜了。明天,又要早起。而且,明天工作該準備的功課還沒準備。

為什麼我有那麼多的事情需要做呢?

為什麼我的事情就是做都做不完呢?

老是,我會這樣疑惑著,那些比我事業更大的誰,哪個看起來不是一派輕鬆,到處旅行,還能談戀愛、結婚、生小孩,雖然後兩樣並不在我的人生清單中,但佩服還是有的。

到底怎麼辦到的呢 你們。

到底是我心太貪,想做的太多,還是玩心太貪,需要的休時太多?

趁著公事清倉,心事也順便清倉,這是個習慣。每隔一段時日,我就要清理掉有堆積感的那些,雜物、衣物、電腦廢物、閒事或爛人。

清理是最重要的事,啊,我又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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