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附註:沒有經過合成,它就是那麼的天上地下一線間。)








原因不明。

為什麼會突然在一個睡到中午的星期六莫名的在網路上進到記錄著”盧導去世”這四個字的網誌現在回想起真是原因不明。
以及世上”盧導”這樣多為什麼我會在第一時間就認定了這很可能正是我的那位盧導進而在搜尋中得到證實真是原因不明。

我一向不注意任何國內影劇新聞,
原來他的離世早已在前日見了報。

各網誌紛紛致上哀悼文,
想必都是與我同世代以及受他薰陶頗深,
連表達哀傷的方式都是那麼的意識形態。

沒有任何一個朋友在報上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告訴我這個消息,
我想是沒有任何一個朋友可以馬上即刻的把我和他連在一起。
除了那支距今20年的司迪麥口香糖系列廣告【橘色司迪麥】。
但其實我第一支單曲的mv正也是他執導那歌好像叫做【痴】。

拍攝廣告那時的我,
是連一個廢字都不願多說的女生,
是一個廢表情都不願假裝的女生。
我記得那個暗暗的攝影棚,
那些白白昂貴的陶瓷娃娃,
那條為了要剪掉的假辮子,
那隻貓。
(有貓嗎?
這我倒是不太記得了。
或許當時我抱著他嗎。)

還有拍mv的那天,
我依然是一個廢字都不願說的女生,
但是已經懂得把不得不做的廢表情轉換成【笑】。
(如果【】裡的字在我的文裡通常是一部作品的名字,
那麼我的確是這麼選擇如此表達我生命裡的這個表情。)

【笑】。
數以無數記的【笑】。

但是拍mv的那天,
我得到了一個真正發自內心的笑。

那時候唱片公司希望導演捕捉我少女的笑吧我想,
所以真也是個原因不明那盧導一直想辦法逗笑我。
雖然我的的確確是非常配合的一直想辦法逗笑我。
拍到一半,
拿來當作道具的傳真機竟然傳來一張寫著字的紙。
拍攝中導演要我去撕下來看看那紙上寫著是什麼。

我去拿來,
照他指示的念出來。
最後看到傳真的署名我愣住。
署名是,
庾澄慶。

那是我多愛多愛多愛的偶像!
我教室的課桌上壓著全是他的照片。
我還會守在電視前把他出現的每一個畫面用錄影帶錄下來的這麼愛!

手握這張手寫傳真的我不斷的問著:”真的假的?這是真的假的?”
只見盧導賊賊的笑。
然後我都快哭了自言自語:”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盧導依然賊賊的笑。

那張傳真的後續是怎樣我一點也不記得,
但是我記得那個真實的欣喜萬分以及感動的真實的笑。

記得一個清楚而真實的時刻,
是多麼珍貴的禮物。
人的一生有這麼多這麼多的片刻,
這麼多這麼多的情緒,
真真假假。
而這個情緒我記了二十年卻猶如昨日。

因為他,
我的青春歲月都在聽著【熱戀傷痕】。
但我是偷偷地,
沒給他知道的。

我不習慣太刻意的事情,
我聽是因為我真的喜歡。
與我是不是認識他無關。

真的很巧,
前天我才為一個雜誌的專訪而讓我想到”影響我最深的人”這個問題。
我當時在心裡列了三個名單。
按時序來說,
一是盧昌明導演,
二是王小棣老師,
三是梁志民先生。

盧導的作品影響了我對流行音樂、影像、文字的品味。
如果說我在事業上曾經做了怎樣的取捨,
絕對絕對是緣起於此。



謝謝你。







前陣子與佼佼提到盧昌明這個名字,
是因為佼寫紀念自己出道的20年文。
文中他提到二十年前的司迪麥廣告。
沒想到今日再與佼講到盧昌明這個名字,

卻是他的永遠離開。







後記:
我好想知道他是怎麼去世的。
人就是這樣當知道一個人的去世就會想要知道死因,
我為我沒有在第一時間先想到他生前過得好不好而難過。

但反正原因不明。


原因不明很好,
很符合他作品的謎樣。

這是他在蘇慧倫的專輯【戀戀真言】中,
作詞作曲的【 Dying】


Cloud as a dream from my eyes look at you

Sea like a fire from my eyes look at you

Wind as a flute from my ear that is you

Cause I’m dying for you

像一朵雲躲藏在黑夜裡 像一顆星消失在陽光裡

像大海中吞沒了一絲的雨 而我正消失在你懷裡

逝去以後的我 再也不會留下痕跡

人的一段感情也終將沉寂

所有喧鬧的日子 所有不甘的寂寞

也終將從記憶中除去⋯⋯⋯⋯




在蘇慧倫的部落格看見她提及當時錄這首歌的經過,
(以下引用自 http://tarcysu.pixnet.net/blog/post/21751694)
“在配唱的時候他開玩笑的跟我說:要好好唱!這首可是要在我葬禮上放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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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死小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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